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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她的是绝望的思念和无法弥补的痛苦 未知 admin
 
  
  那层红色渐渐退去,夜深了几许,黑色又成为主色调,她关了歌曲,也关了灯,让自己完全淹没在黑暗中。不知从何时起,她喜欢用
 
黑色包裹自己,也喜欢用微笑面对白天里的太阳和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包括她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她不想看到别人眼里的同情,也不想看
 
到别人眼里的疑惑,同情她日子过得艰难的同时,也猜测她是否还在“守身如玉”。她何尝不想摆脱对他的思念,何尝不想走出孤独,何
 
尝不想有一双大手继续托起她的后半生。可每每听到离婚的女友向她倾诉二次婚姻带来的烦恼和变样的感情打击时,荡开的涟漪又渐渐恢
 
复了平静,迈出的步伐又缩回到原点,内心的波澜起伏只有黑夜知道。
  
  在黑暗中待久了,隐隐约约看见了屋里的摆设,还是一灯、一柜,一床,一切如旧,可思念的人已乘黄鹤离去,徒留满屋伤悲伴她度
 
过漫漫长夜。她多么渴望有人愿意伸出胳膊让她枕到天亮,多么渴望有人把她拥入怀中和她喃喃细语,多么渴望有人抚慰她心灵上的空寂
 
,在她苦恼的时候给她安慰,在她委屈时给她结实的肩膀,在疲倦的时候给她可以停留的港湾。
  
  一切还是如旧,只是夜静了许多,除了自己来回的辗转弄得被子细细碎碎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呼吸声。她多么希望有些响动,哪怕是
 
床吱吱扭扭的声音,哪怕是她害怕的老鼠吱叫也行,可是,那都是过去住平房所享受的待遇,现在是楼房,再想也是枉然。曾经,她喜欢
 
安静,喜欢独处,喜欢温馨的卧室,喜欢夜色的温暖。现在,她需要白天的喧嚣,也向往群居的生活,惧怕黑夜来临,也恐惧失眠时的无
 
助。
  
  一丝光亮,从没有遮掩窗帘的缝隙中挤进,她看见了深邃的夜空里撒落的几颗星星,忽明忽暗地闪着微弱的光。小时候,她听大人们
 
说,天上的星星都是红尘中的世人眼睛变的,如果人离世,属于他的那颗星星就会渐渐暗去。她虽然不懂大人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
 
她的潜意识里,她希望天上的星星都发着光亮,希望浓云不会遮盖星星,可幻想毕竟是幻想,事实并不尽人如意,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天
 
亮,梦还是要醒的。此时此刻,她只想着那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中是否有他的眼睛,是否是她在想他的时候,他也在天上看着她,照着她,
 
给她一丝光亮,让她看到自己的未来还有美好。
  
  夜,又缩短了几寸。她起身拉满窗帘,屋子又暗了几分,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完全让夜色慢慢吞噬自己······恍惚中,她
 
看见他站在她面前,好像比以前胖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只是密密匝匝的胡茬长了,她还像以前他病的时候那样,拿出刮胡刀,细
 
致地给她刮着,一下、两下、三下······他抚摸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怜爱和关切,好像说她没有以前年轻了,比以前更瘦了,比
留给她的是绝望的思念和无法弥补的痛苦,
以前更憔悴了,她一下感觉自己好委屈,憋了好久的泪水像断了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她捶打着他的胸脯,目光里满是幽怨和思念,怨
 
恨他毫不留情地走了,留给她的是责任和那些无人理解的所谓的贬了值的人格和难以担当的尊
 
严。他定定地看着她,抱起她慢慢放在床上,目光越来越柔和,似乎要融化她整个人。床还是那么柔软,他的身体好像没有以前壮实,那
 
双熟悉的大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离,一点一点,很慢、很细、很轻,像抚摸他喜爱的绸缎,像翻阅他喜爱的军事书,她沉浸在和风细雨中
 
,沉寂的身体渐渐起伏,渐渐波澜,就像大海起潮前的涌动······
  
  突然,他不见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她的心又空了,空的让她看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岸,感觉自己渐渐被大海沉溺,漫
 
过她的腿,漫过她的胸,被水呛过的窒息向她漫天盖地而来,她本能的使劲儿挣扎着,挣扎着······好像清醒了,可还是睁不开眼
 
睛,身体不能动,她又本能地喊出了救命、救命---
  
  等她努力睁开眼睛时,屋里已经有了光亮,屋里的摆设渐渐清晰,还是一柜、一灯、一床,还有睡意朦胧的她,她缓缓坐起,想着刚
 
才的梦境,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每次听着她的诉说,我心里总是想写点什么,可又捕捉不到她的内心思绪,探究不到她的心灵最深处,害怕自己把握不好尺度,用自
 
己的劣笔描错了她的深意。几天了,我一直在思索,甚至把自己关入小屋中,不停地听着《女人花》,渐渐有了感觉,开始动笔。不过看
 
过此文的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友友们,请不要对号入座,因为文章已经艺术化了,虽然尽量点住精髓,但是主题已经被同化,同化的大众
 
化了,似乎单身女人就是魇色花。
  
  ——题尾记
  
  
 
第338章 默认分章[338]
 
  当我从单位急匆匆地赶到附属医院,从二楼门诊的人群中找见他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我。他像遇见了久别的亲人,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笑容像花儿一样在黝黑的脸上绽放着,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
  
  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而无力,脸上呈现出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卑微和谦和,让我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那种久埋深处的酸
 
楚在我内心深处又开始滋延。
  
  他那曾经的方脸被长年累月的劳作削瘦了许多,无情的岁月碾碎了他的梦,也稀疏了浓密的头发,一缕一缕发丝不再顺着他意,有点
 
杂乱。在我的记忆中,他头发一概是向后脑勺一丝不乱地梳理着,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每身衣服,无论新旧,无论是冬闲还是夏忙,都不
 
会影响他的穿着,很是得体。
  
  早晨,他的四兄弟——老四打电话告诉我,他心脏病又犯了,而且很严重,半夜不是他半身不遂的母亲拼命叫醒,也许,现在,我不
 
会在医院看到他。
  
  他是我的邻家大哥,和我家房前房后住着,因为年龄相近,和我二哥、三哥成了自小的玩伴儿,也是我家的常客,虽然我向来直呼他
 
名字,但是心中一直以大哥相待。
  
  他在家排行老大,还有三个弟弟,自小多病,长大后,身体逐渐好转。因为身体原因,只念了一年书就辍学了,一直在村里务农。到
 
了十九岁那年,他父母从邻村给他订上媳妇儿,又给他买了一处土坯房准备结婚用。未婚妻和他不冷不热处了三四年,最后以他小时候多
 
病为由坚决要退婚,在百般劝说无用的情况下,他只好答应。在农村,如果女方主动提出退婚,男方除了要回彩礼本钱,还可以加利息,
 
即使是高利贷利息,女方也必须答应。可他算钱时,只拿回了他几年来所花的彩礼和部分供衣服钱,利息一分没有算,村里人都笑他傻,
 
笑他软弱,一度成了村民们饭后的笑谈,而他用自己固有的思维和倔强的漠然渐渐淡化了人们投过来的嘲笑目光。
  
  几年以后,他二弟当兵复员后直接留了秦皇岛做了上门女婿,三弟也和本村姑娘搞上了对象,正好拿他的退婚钱订了婚,他也列入了
 
大龄青年范围,给他说媒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不要说外人就是父母也无暇顾及他的婚姻大事了,因为他的四弟也到了谈婚论娶的年龄。
  
  等老四缴费回来的时候,我陪着他抽完了血,检验结果下午才能取,所以我们三人从医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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